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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廣州造紙廠:一部濃縮的時代變遷史

發布日期:2019-09-11   來源:中國紙業網

成立于上世紀30年代的廣州造紙廠(現廣州造紙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廣紙)是近代中國工業崛起的參與者和見證者。從抗戰到新中國成立再到改革開放,廣紙一路走來,承載了幾代廣州人的記憶。廣紙是中國第一家生產新聞紙以及第一家采用全廢紙生產新聞紙的企業,廠區占地80萬平方米,總資產100億,產能60多萬噸,在致力深耕造紙主業的同時大力發展物流、物業、環保等新業務,實現可持續發展。

2018年七七事變紀念日當天,中國紙業網記者來到了位于廣東省廣州市南沙區珠江街的廣紙,見到了有著廣紙“活”歷史之稱的工會主任郭建平先生,聽他解說廣紙的前世今生……

郭建平

廣紙兩大功臣 留學是為歸來

“上世紀三十年代初,粵系軍閥代表陳濟棠提出‘建設新廣東’的口號,大力發展廣東經濟。當時,陳濟棠發現中國沒有自己的新聞紙,而這時報業發展迅猛,需要大量新聞紙,所以陳濟棠就想要建一個新聞紙廠,也就是廣州造紙廠,當年叫廣東省營制紙廠。”聊起建廠初衷,郭建平侃侃而談:“當初建廠時專門籌巨資從國外引進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造紙設備,還特意找了劉寶琛和陳丕楊兩位有留洋高級職稱的人才分別擔任原廠長和總工程師。”

廣州造紙廠成立的最大功臣非劉寶琛和陳丕楊兩位前輩莫屬,雖然82年過去了,兩位前輩也已離世,但他們的故事日久彌新,廣紙的發展也會因他們的付出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廣東省營制紙廠大門(老照片)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劉寶琛投入到反帝主義斗爭,曾因反動被抓入獄。出獄后,面對中國政治腐敗和經濟技術的落后,劉寶琛決心留洋求學。

1920年,劉寶琛考取“庚子賠款”赴美留學名額。“求學前孫中山先生還曾留書表示希望當面告訴劉寶琛工業救國的道理。”郭建平介紹,在美深造期間劉寶琛專攻造紙化學工程,1922年獲麻省理工學院碩士學位后,得到一名教授引薦進入美國北大造紙廠實習,于1928年學成歸國。“劉寶琛個子不高,雖為理工科出身但卻很有文學功底。廣紙大堂現存的碑文便出自他手,碑文的內容為整個廣紙的籌備建設過程,并希望后人能夠傳承前輩精神,把中國造紙業發揚光大。多年以來,廣紙人謹記于心,并通過努力讓造紙工業不斷發展。”郭建平告訴記者:“除了原廠長劉寶琛,總工程師陳丕楊同樣畢業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并首創了用馬尾松造紙。”求學期間,陳丕楊曾專門研究以馬尾松為原料造紙。最初,國外的專家都認為馬尾松因為纖維短不適合造紙,但陳丕楊卻堅信馬尾松可以造紙,為此他曾拉了一些木頭到瑞典做實驗,最后實驗成功。“因馬尾松在兩廣地區大量種植,所以后來成立的廣紙,在幾十年的生產過程中也一直使用馬尾松作為造紙原料。”郭建平自豪地說。

廣紙集團現存碑文

廣紙“活”歷史 講述背后故事

“當年那臺從瑞典卡士達機械廠訂購的紙機,廣紙一直使用。整個工廠在廣州市郊外南石頭,1936年5月15日,廣東省政府主席給廣紙提詞并作為建廠時間。經過安裝、試車,1938年8月成功生產出了一批紙。”郭建平表示,當時生產出的這批紙準備用于廣東省政府慶典活動,但此時距離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一年有余,日本人已從大亞灣登陸直逼廣州,慶典活動被迫取消。1938年10月,政府派遣工兵想要炸掉工廠不留給日本人,但劉寶琛和陳丕楊“以身殉機”的決心最終保住了這些設備。事實上,早在1937年日本轟炸廣州時,廣紙就曾因周邊插滿了瑞典國旗而幸免于難。但是到了1938年廣州淪陷,日本海軍部霸占紙廠并勾結日本商人恢復生產,1940年將廣紙重金外購的造紙設備運到了日本,歷時3年安裝,于1943年7月試機并投產,合產各類紙張18389噸。

隨著郭建平的描述,一波三折的廣紙發展史慢慢展開。

1940年廣紙設備被劫后情形(老照片)

廣紙“活”歷史的稱呼郭建平當之無愧,他對于事件的詳細描述以及數字的精準記憶,令人嘆服。“抗戰勝利后,時任廣東省政府主席宋子文命劉寶琛和陳丕楊作為專員前往日本進行交涉,誓要將廣紙的設備追回來。”郭建平稱,1945年8月14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中國派駐日代表團抵達東京,辦理日本賠償和歸還我國被劫物資事宜。1946年8月6日,中國駐日代表團通過盟軍總部飭令日本政府查復并歸還廣州造紙廠全部被劫設備。但日本資本家詭稱運到日本勇拂紙廠的設備是日本再生制紙株式會社以150億日的價格向汪精衛政府購買,且運送時該批設備已破舊不堪,部件丟失過多,僅有256件。1947年9月30日,劉寶琛、陳丕揚赴日。兩人在位于日本北海道的勇拂紙廠看到設備時就堅信其為抗戰時期被劫的廣紙設備。1948年2月23日,兩人又和代表團成員一起實地查勘后發現,日軍共劫走紙廠機器附屬設備多達2143件。

任何事情的發展都不可能一帆風順,尤其是如此艱難的追討。1948年5月27日,盟軍總部作出決定,要求日方將這些設備悉數歸還中國。面對如此情況,日本資本家一方面故意拖延,另一方面煽動勇拂工廠員工鬧事,甚至還對劉寶琛、陳丕揚二人威逼利誘。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陳丕楊作為廣紙籌建中專門負責技術的人員,曾親自參與了設備的訂購、監制以及設備進廠后的安裝,他手里握有紙機大量珍貴的數據資料,使得日本人無法抵賴。1948年7月7日,被劫設備開始拆卸。10月13日,設備從北海道啟運后抵達廣州黃埔港。歷時8年,這臺時值900多萬美的紙機終于回到了廣州。1950年12月30日,這臺離開廣紙十年之久的紙機抄出了解放后的第一張新聞紙。

陳丕揚和運回的設備(老照片)

劉寶琛交涉成功后回國述職(老照片)

創新發展 開啟與時俱進新征程

機遇有時不招呼就會到來,因為硬件的領先,廣紙享受到了“特殊照顧”。

“新中國成立后,廣紙有兩臺世界最先進的日產25噸紙機。據當時到廠指導的蘇聯專家稱,像這樣的紙機全球一共有十臺,除了廣紙的兩臺其他都在發達國家。專家提議把廣紙擴建,于是廣紙被列入了國家的‘一五’計劃。”郭建平表示,廣紙作為華南地區一個重要的新聞紙生產基地,生產能力、生產技術等各方面都表現良好,在當年的九大新聞紙廠中名列前茅。

蘇聯專家到廣紙(老照片)

國家一五計劃(老照片)

“在廣紙有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即‘529’”。 郭建平說道:“1956年5月29日,毛主席蒞臨廣紙,視察車間,并在現場詢問了紙機的一些生產情況。隨后,主席看到木頭制漿遺留的殘渣用于燒火做飯后指示應將其利用起來。為了完成指示,廣紙幾代人做了很多技術改造。直到90年代,廣紙引進先進廢渣處理設備后才真正實現資源全部利用。”這次蒞臨對廣紙的發展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基礎和關鍵。“2006年,9號機項目的全面動工意味著廣紙將在南沙打造一個現代化、環保型的造紙基地。”郭建平表示,進入21世紀,為適應城市發展,廣州市政府分階段實施“退二進三”(退出工廠生產的第二產業,進入服務的第三產業)新型城市發展戰略。從長遠的工業布局上看,為適應這一時代要求,地處市區中心位置的廣紙決定實施搬遷。2010年1月25日,廣州環保搬遷項目在南沙舉行了動工儀式。經過一年左右的時間,廣紙從南石頭舊廠搬遷到了南沙,而這也成為了廣紙歷史的新轉折點。“搬遷后的廣紙通過生產技術的環保升級、組織架構的優化調整和管理、經營體制的不斷完善,重新獲得了新的生命力。”郭建平感慨道。

廣紙南石頭舊廠

“承載歷史,創造未來”這句當年廣紙啟動環保搬遷時許下的誓言,正在一點點的現實。廣紙人正時刻準備著為黨報、黨刊提供最有力的后勤資源保障。

廣紙南沙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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